◇赵元萼
带着对母亲的深深思念,带着对童年去过母亲故乡的无比眷恋,带着对临夏“花儿”的满腔热爱,带着想见一见河州憨敦敦尕妹妹和穿着七尺的白汗褡、青夹夹尕阿哥的强烈欲望,退休定居上海多年、年过7旬的我,踏上了去临夏的路。
一个夏日的傍晚,我和亲属们来到了临夏著名景点“八坊十三巷”,夕阳的余晖,透过小树,照在铺满小石子的小路上,像是在红地毯上缀了无数朵小花。晚霞的天空像穿了一件美丽的红袍,沿街一丛丛绿树的叶子,在微风中亲热地招手,像是在欢迎我们这些远方的不速之客。
道路两旁,坐落着古式建筑的庭院楼台,青砖灰瓦,院落清幽,屋宇古朴,墙上砖雕精美绝伦,雕龙盘绕,栩栩如生,雕牡丹风姿绰约,巧夺天工。我不停地回头观望,觉得这里的一切如此新鲜和神奇。
走着走着,眼前突然一亮,出现了一组精美的雕塑铜像。马、马车、牵马的小伙子,还有坐在车里的姑娘。先说说这位小伙子,长得相貌堂堂,面容刚毅,长方脸膛,鼻直口阔,一双不算太大的眼睛里,却是藏锋卧锐,流露出机警、果敢、智慧的神采,仔细看这张英俊的脸上,还带着一种军人无所畏惧的微笑神情。他身姿挺拔,体魄健壮,胸脯宽阔,给人一种他的胸怀似大海一样宽广的感觉。他的两条腿像两根柱子,稳稳地立在地上,两只大脚牢牢地“抓”住地面,是那么坚定不移。他戴着回族人的白号帽,穿着青布尕夹夹,我不禁想到,“这样的小伙子,不正是靠得住的堂堂男子汉吗?谁家有女儿不想嫁给他,叫他做自己的女婿呢?”我暗自思忖,“车里坐的憨敦敦的尕妹妹哟,你太幸运啦!你放心地跟他走吧!嫁给他没错。”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马路灯光慢慢亮起来,昭示着宇宙的无限和永恒。我想,雕塑者意在告诉人们:有这样的年轻人,生活里会永远充满着希望,爱情中会永远流淌着幸福。我恋恋不舍地离去,但心里却一遍又一遍地唱着临夏永远不老的“花儿”:
左边的黄河(嘛噢哟)右面的石崖(么噢哟)雪白的鸽子(么)噌愣愣愣愣愣仓啷啷啷啷啷扑噜噜噜噜噜
啪啦啦啦啦啦地飞呀水面上飞来(嘛噢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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